
从那一天,踏入那高高的红墙时,她安分守己,
最终目的是要回去家乡跟婆婆度晚年。
但,往往命运不让她好过,也把她一起带入斗争的游戏里。
皇后,如妃,皇宫里的两大主子。
在一次的不小心下,被如妃认为她是徐公公那一厢的一分子。
被逼供、被赐婚、被玩残。
在皇后的及时阻止下,她才脱离了如妃的魔掌。
如妃也因为,一则跟道长有染的谣言,而大势已去。
在那一天起,安茜终于明白,她的命运游戏才正式开始。
虽然被贬职了,在皇后的撑腰下的日子,她依然过得一切安好。
但,皇后身边的红人很多,拍马屁的人也多,小心眼的人更多。
每一个宫女和跑腿都把皇后那一头很丑的蓬莱飞天髻,捧得天上有地下无。
得罪皇后的能力,就像基因变化一样,一出世就不会了。
小心眼的宫女,总是在皇后面前学是非,用一些下三流的计量去毁她名声。
司马昭之心,想踩着安茜的头上位,想要皇后永远记得打败安茜的那个人,
这位宫女,却不清楚,自己的斤两。
做跑腿的,哪一位是主子,哪里就有饭吃。
有一天,如妃娘娘接见了安茜,要她卖个人情。
卖什么人情还不知道,但最终还是要人才去帮她复辟。
这个人情,安茜没卖;但如妃却以为安茜已卖了。
自私的如妃,一心想要复辟。
但最终故事的结局,她还得靠自己,用暖炉维持小格格的体温,
让小格格死在皇上的手里一招,而败部复活。
皇后杀害安茜婆婆一事,终被揭穿。
连自己最相信的那个人,却是杀害自己婆婆的凶手。
把安茜婆婆杀死后,安茜就会永远留在皇宫里,帮皇后办事。
皇后一样自私的想法,让安茜对身边的一切,
丧失了人最基本的人情味。
皇后有她的路要走,如妃有她的路要赶。
安茜,最终选择了第三条路,走自己的路。
虽然,这条路很孤独,很寒冷,却不比人心来得冰冻、惊栗。
有感而发,写出了金枝欲孽的精华。
只有正真看完金枝欲孽的人,才懂得分辨里头的真伪。
安茜
疯
四年前,还没接触部落格时,
自己就无端端,把一本练习簿,变成记录心情簿。
不称它为日记,因为我没有每天写,也不写什么天气报告。
那时候的冲动,是有原因的。
自己有一种幻想和恐惧,
就害怕自己有一天的将来,疯了。
在我疯了的时候,希望别人看到这本书时,
还会了解这疯子的故事。
有时候脑袋里,
塞满了很多解不开的问题,
漩涡似的旋转,
那时候真的觉得,
如果那漩涡一旦转不过去,
就会像是用力把水喉关紧,
在那刹那间,里头的橡胶断了,
水喉再也关不紧,水就不断的涌现。
那情况就像疯了没差。
这种对未来的预感幻想,
在我身上时常发生,
就像在童年时候,
自己就会告诉自己,
有得玩耍时,就要珍惜,
不然长大后就没机会了。
就像现在,
自己也会告诉自己,
有得睡午觉时就睡多点,
不然工作时就没得睡了。
写部落格
不是为了炫耀自己写作能力,
也不是写什么主流不主流的东西,
更不是想要制造什么话题。
写部落格,
只希望以后我疯了,
有人路过此地时,
还会双手合十,为我祝福。
看清
眼睛有近视,
每张开眼睛的那一刻,
眼镜就离不开视线范围,
因为要看清周围,
害怕撞倒,
害怕视线模糊,
害怕那种不安的触感。
戴了眼镜,
除了鼻梁上多了负担,
眼前也多了一片清晰。
御下一切担心,
心里觉得很有安全感。
当要更清楚的看时,
眼睛会用力,
瞳孔会放大,
视线会专注。
当要更仔细的看时,
我们会用放大镜,
经过折射原理,
把小东西放大,
这样不用担心看不见了。
当要更吹毛求疵的看时,
看那些表面上看不见的渺小物,
我们得用显微镜,
经过很多折射反射,
把更小更小的东西,
透过瞳孔送进眼里。
用眼睛看东西,
较为简单。
用心去看人,
在相比之下变得复杂。
用心去看一个人,
我宁可选择不戴眼镜,
选择不把人看得那么透、那么彻底。
选择那种模糊,
选择那种触不着的感觉。
当你想尽办法,
用什么放大镜、显微镜,
把一个人看清时,
看清的却是你最不想看见的。
放大镜下尽是
一个人的虚伪,
一个人的谎言。
显微镜下的尽是,
看不见的假情假意,
看不见的烂心腐核。
如果我早就明白,
我就不会看清这一切。
因为看清这一切,
我也就明白,
一切也不过如此。
眼睛,可以看清每一样有影子的东西。
心,可以看清每一样没有影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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